“我需要你吗,你的身子寡淡无趣,我碰一下都想吐?”
“谢晚,他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我抿了抿唇,
终究没问出那句:“在你心里我和孩子到底算什么?”
因为我知道,即使我说出口,得到的也只会是她的羞辱。
沈南枝谋划六年,只为在我自以为幸福的时候,亲自打碎了我的梦境。
她竟心狠如此!
私密处愈发疼痛,抽痛不断提醒着我自己的愚蠢。
我神情麻木,轻声道:“辛苦帮我叫个救护车,我手术的伤口崩开了。”
可直到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沈南枝的谩骂依旧没有停歇。
祝寒屿,伤口裂开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我妈可是被你妈害死了!
别忘了,下个月你要亲眼见证我和阿枫的婚礼。
展开剩余90%她承诺会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嫁给我,不让我被人瞧不起。
如今,我却背上了骂名和耻辱。
因为沈父的救命之恩,妈妈离世后还要背负勾引人的罪名。
我也要承受沈南枝绝情的报复。她婚礼之日,就是我恩债还清之时。
也是我离开的日子!
我们苗寨之人,从不会原谅负心的伴侣。
离开医院后,谢晚本想送我回家。
我却笑着拒绝,
“沈南枝会迁怒于你的,你们自幼交好,不至于为了我争执。”
她看着我惨白的脸色,有些犹豫道:“你当真是爱她入骨,如今她这样对你,你还不肯放手吗?”
我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
“我欠她们沈家的,马上就要还完了。”
她不懂我的意思,只能无奈劝说,“你和南枝终究门不当户不对,她和姜枫青梅竹马,你还是尽早忘了她吧。”
“至于沈欢,沈家一定会好好抚养她的。”
“我明天送你离开,也好过你亲眼看着她结婚。”
我叹了口气,在所有人眼中恐怕都是我爱惨了沈南
枝。
宁愿守在她身边,也不愿离开。
可没人知晓,当年妈妈突发肺源性心脏病。
苗寨无人能医治,是前去考察的沈父把她带回了京市救治。
沈母有精神疾病,总觉得爸爸勾引沈父。
精神恍惚下竟跳楼自杀。
妈妈不久后也撒手人寰。
沈父将我接到京市,只求我陪在当时备受打击的沈南枝身旁。
寨子有规定,救命恩情可签订血债。
恩债未还完就不能回家。
沈南枝精神抑郁时染上性瘾,经常缠着我整夜不眠不休。
她以为我说的恩债是玩笑话。
我实现的也都是陪她去海边看日出,陪她去滑雪这些小事。
有人说我是无知乡下小子,配不上她。沈南枝就命人打烂了那人的嘴。
和她朝夕相处,我也慢慢喜欢上她了。
当她提出想要一个我和她的孩子时,我心里是欣喜的。
我以为即便恩债还清,我也可以常伴她身边。
可一切都是我想错了。
相爱六年的妻子,我悉心照料的女儿,都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刚要推开沈家的别墅大门。
不知从哪冒出一堆记者,他们对着我疯狂拍摄。
“祝先生,听说你就是插足沈总和未婚夫的第三者?”
“你现在的滥交视频还在网上流传,你为什么勾引沈总还要出去陪富婆?”
“听说你下面受伤了,是因为和人厮混吗,以后会影响生育吗。”
见我慌乱地躲闪,他们甚至想扒下我的裤子查看。
他们嬉笑地侮辱着我,原本虚弱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
我捂住心口,坐在地上艰难地呼吸着。
“他又开始装可怜了,祝先生,你是不是就靠这招卖屁股的?富婆是不是都喜欢你这种类型?”
“看他喉结上的吻痕,指不上昨晚多激烈呢。”
“你裤子怎么湿了,不会是小便失禁了吧!”
他们推操着我,故意拍摄我术后渗出的组织液。
我缩成一团,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泪水奔涌而出,我再也忍不住哭出声音。
别墅大门被管家打开,记者蜂拥而散,留下狼狈屈辱的我。
我踉跄着走进院中。沈欢却眼泪汪汪朝我走来。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她没被姜枫挑唆时的样子。
“我的风筝挂在树上了……”
她委屈巴巴的模样格外可怜,我顾不上收拾自己就匆忙跟在她身后。
可拽动风筝的线后,巨大的蜂窝向我砸来。
沈欢早已跑远,讥笑着看向我。
“臭傻逼,让你把我当作勾引妈妈的工具,你活该!”
我被受惊的蜜蜂围住,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被扎入尖刺。
剧痛让我浑身颤抖,只能仓皇地捂住脸。
我浑身浮现紫红色的肿块,惊愕逐渐变成心碎的麻木。
沈南枝工作繁忙,我一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地照顾刚出生的孩子。
曾经那些抱着哭闹的女儿不敢合眼的夜晚,如今再想起却只觉得可笑。
头顶传来娇笑声。
沈南枝搂着姜枫站在二楼露台上,欣赏着我的凄惨。
“南枝,祝寒屿这副样子好像个猪头啊。”
“寒屿哥,你这副样子还能勾引到富婆吗?应该没人下得去口吧。”
曾经我划破手指都会紧张不已的女人,
如今却满意地看着我满身伤痕。
或许看到我被女儿欺负,被记者打上鸭王的称号。才如沈南枝所愿。
我麻木地想处理伤口,躺在床上休息片刻。
可属于我的东西被扔在杂物房门口。
沈南枝厌恶地瞥了我一眼。
“垃圾也只配住在这!祝寒屿,你脸皮真厚,到现在还赖在我身边不肯走。”
我睫毛轻颤,冷淡道:“你忘了吗?我要亲眼看着你结婚的。”
她没想到我竟没因她的话而难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和紧张。
可转瞬,她又讥讽一笑,“就怕我婚后,你也像癞皮狗一样不肯走。”
我面上毫无表情,真正痛彻心扉后,其它伤害都算不得什么了。
恩债尽数偿还,我也不会再苦苦纠缠。
怨恨我的老婆和女儿,我不要了。
我本想休息片刻。
可姜枫却笑意盈盈地推开了我的房门。
“祝哥,听南枝说你厨艺很好,我想吃老鳖汤补补。”沈南枝看着我身上被马蜂蜇出的红肿,皱了皱眉。
她竟有一瞬间的心软,觉得自己太过苛责。
“祝寒屿毕竟不是佣人,我让厨师做给你。”
可姜枫却搂着她的细腰,“反正我们结婚以后,他肯
定死皮赖脸地不肯走,就当提前使唤未来员工。”
我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拒绝。
沈南枝却赞同地点了点头,“没听见阿枫对你说话吗?”
“再不动弹就从我眼前滚出去,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可我暂时无法离开她,只能咬牙应下。
忍着身上的瘙痒肿胀,我在厨房机械地清洗食材。
姜枫倚在门边轻笑,“手脚麻利一点,别耽误我补充体力,我和南枝晚上的幸福就靠你了。”
我咬住下唇,“姜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装什么清高?”姜枫突然拽住我的头发往水池按,“一个暖床的工具也配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挣扎间打翻了一旁的水杯。
沈南枝闻声赶来时,姜枫举着红肿的手背吸气,“祝哥嫉妒我要娶你,故意用开水泼我!”
“不是我……”我话音未落,沈南枝一掌将我的脸扇偏。
她冷眼睨我,“道歉。”
我只觉身心疲惫,眼神黯淡地隐忍道:“是我的错,姜先生别和我一般见识。”
沈南枝这才满意地揽着姜枫的腰肢离开,
“我和阿枫去接沈欢,你在家做晚餐。”
可切菜时,我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您是沈先生的丈夫吗,她的紧急联系人填的是您。她出车祸了,现在需要做手术。”
我恍惚了一下,之前沈南枝喜欢爬山。
又一次山体滑坡,我打她电话却始终被屏蔽。
我崩溃痛哭,光着脚出门寻她。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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